第(1/3)页 方县令身后还跟着好几人,不过看起来都像是幕僚心腹,再加上他一身常服,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不是以官员的身份来迎,而是以乡邻的身份来贺。 陈冬生把人扶起来,没想到方庸便顺势握住他的手,满脸堆笑。 “陈大人恕罪,下官来得唐突,实在是仰慕大人久矣,今日总算能当面拜见。” “方县令客气了,本官回乡省亲,为私事,不敢劳烦诸位公务在身还特意登门。” 方庸侧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幕僚心腹雷常,得到雷常肯定的眼神后,叹了口气,一脸愧疚地拱手致歉。 “不瞒大人,下官今日登门,除却专程拜谒之外,还有一事要向大人赔罪。” “昨天县衙部分衙役有眼无珠,不识大人真身,多有冒犯,言语不敬,着实放肆,下官管束不严,纵容手下失礼于大人,今日特来替一众蠢材向大人赔个不是。” 这番话字字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陈冬生心中了然,自然知道方庸是刻意避重就轻。 昨日,方县令的小舅子意敲诈勒索,偏讹钱讹到了他的头上。 他戳瞎了对方的一双眼。 方庸不提眼睛的事,把所有过错全部推到小舅子身上,其实就是怕触怒自己。 陈冬生淡淡开口:“不过是些许小误会,本就不值一提,既然方县令已知晓此事,日后严加管束下属便是,莫要让此事在发生。” 方庸闻言大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连连拱手作揖,“大人胸襟宽广,雅量非凡,身居高位却能体恤下情宽容待人,下官由衷敬佩。” 方县令吹捧的话语脱口而出,紧接着,话锋一转,露出了这次的真实目的。 “大人有所不知,下官任职林安县已有数载,始终恪尽职守,勤恳治事,只是下官根基浅薄,朝中无人,仕途一直难以寸进。” 方庸姿态愈发谦卑,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期盼:“大人身居高位,只需日后能替下官随口美言几句,便是下官毕生之幸。” 后面的话,方县令说的很小声。 “若能得大人提携,下官必定感念大人再造之恩,往后林安县诸事,但凡大人有需,下官必定鼎力相助,绝不迟疑。” 话说得直白又功利,毫无遮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