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魏淮章这人很矛盾。 一会正义凛然,一会又像是个奸诈小人。 他绝非纯粹的官场斗士。他的人生理想这一块,肯定没有赵明桥那般纯粹。 他是一个有成算的人。 忙碌到天亮,命保住了。 穆医官直接在厢房躺下歇息。上了岁数,熬一夜跟要了半条命似的,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 穆文栩还有力气再干五六七八个时辰,不愧是年轻人,壮实的牛马。 陈观楼不忍差遣他,叫他回家歇息,“你再不回去,蓉蓉该来找我麻烦了。” 穆文栩还有点不好意思。 陈观楼特嫌弃,孩子都生了,有啥不好意思。 有了家庭,就要将一部分精力放在家庭上。天牢这帮犯人,身体都很能熬。晚个一天两天看诊医治死不了。无非就是多受点罪。 穆文栩从善如流,喜滋滋的回家洗漱歇息,明儿再来上班。 隔壁诏狱闹腾得厉害,狱卒下手没轻没重,口供还没拿完,人快不行了。诏狱的医官水平有限,只能急匆匆跑到天牢搬救兵。 陈观楼给拒绝了。 “穆医官熬了一晚上,累的不行。一大把年纪,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你们差使人,没个轻重,万一将我家老穆用废了用死了,你赔我啊!” “陈狱丞行行好,犯人还没完全交代,这要是死了,拿不到口供,锦衣卫上下都要吃挂落。” “关我屁事!” 陈观楼不待见对方,“早就提醒过你们,下手好歹轻点,都是人,不是木头桩子。一个个下手又狠又恶毒,就该让你们吃点亏,才会吸取教训。” 他绝不肯唤醒穆医官。 诏狱那边急得不行,就问能不能将犯人送到天牢,等穆医官醒来后,直接救治。 “把人送到天牢,万一死了算谁的?” 陈观楼万万不肯答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