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润点头,“那些人确实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青县早已被他们经营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我们这些人在青县就像是几盏明晃晃的灯,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诡异之处是,我们甚至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监视我们,有可能是巷弄里随处可见的孩童,也有可能是街头卖菜的大爷,亦或者那些随时会见到的挑夫。” 陈无忌打掉秦风正在削指甲的手,将横刀交给了身后的陈力,“详细说说你们这个事吧,卢景又是怎么回事?” “卢景此人牵扯极深,但他的牵扯我们调查后发现,他其实是无意识牵扯到这些事中间的。”李润说道。 “他有两房小妾都是这个邪教的首脑,她们本是刻意接近卢景,就是为了借助卢景手中的权力,故意制造了和卢景相逢,而后自荐枕席。” “这两人极为聪明,她们给卢景吹枕边风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直接和邪教牵扯上关系,但却间接地是在为邪教做事。” 秦风紧随其后说道:“我们反复确认过,卢景确实对那些事不知情。” “这帮邪教对人的了解,我是极为佩服的,县衙上下几乎被他们渗透成了筛子,但唯独对卢景和县丞之内为数不多的几人,并没有拉拢。” “卢景这个人外在圆滑,内里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他的副手更是一根六亲不认的棒槌,那脾气爆到跟卢景意见不合都是直接动手!这几个人,邪教都没有招惹,但都间接的在利用他们。” 陈无忌捋了捋秦风和李润话中的信息,“听你们这说,这青县上下近乎全军覆没?” “差不多这个意思。”秦风说道,“我这么随意的一个人,都被整的差点没脾气了,若非小润子恰好到青县,我都怀疑我能不能熬得过来。” “卷宗呢?我还是直接看卷宗吧,你们这东一句西一句,听我的头有些晕。”陈无忌说道。 李润从身边的包裹里将卷宗拿了出来,递给了陈无忌。 陈无忌边看边问道:“最后是如何处理的?” “说起来这件事能如此迅速的处理,还要感谢你最近下达的几个命令。”秦风笑说道,“就是减赋,以及开垦的荒地归自身这几件。” “我们发了布告,向县衙告发邪教成员者有赏,家中私自藏匿神像,隐瞒不报邪教成员者取缔减赋等等。几只拳头同时砸下去,这才勉强解决了此事。” “邪教在青县猖狂到十户百姓有五六户家中有佛像,每天早晚就在那里烧香念经,若非你这两道关乎他们自身利益的命令,我们这事还真没这么快就结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