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源一愣,下意识道:“那……那是灾年活不下去的百姓,用来果腹的白泥……” “那你可知,为何百姓宁可吃土,也不吃朝廷的赈灾粮?”林墨步步紧逼。 “这……”陈源语塞。 “我来告诉你!”林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因为好粮食,到不了灾民嘴里!” “会被地方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层层盘剥!” “会被无良粮商,高价倒卖!” “最后真正分到灾民手里的,所剩无几!” “只有这掺了沙子,狗都不吃的陈粮,才能精准地送到那些真正要饿死的人手里!” “他们会把沙子想法设法,小心翼翼地筛出来,把米煮成活命的白粥!” “这些……你作为高高在上的户部尚书,真的懂吗?!” 林墨伸手指着陈源的鼻子,一字一顿。 “你饱读诗书,官居二品,却站在这金銮殿上,为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张目!”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番话,骂得是酣畅淋漓,振聋发聩! 整个金銮殿,一片死寂。 陈源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林墨“你你你”了半天,完全无言以对。 几个出身寒门,真正见过饥荒惨状的老臣,此刻已是老泪纵横,对着龙椅上的刘烈,叩首高呼:“陛下圣明!” “林大人此策大善,乃真国士也!” 大势已定。 珠帘之后,武太后的身影,微微晃了晃。 她知道,这场看不见硝烟的粮食战争,她又输了。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 是夜,凤仪宫。 林墨照例前来为皇后“治病”。 经过连日来的深入交流和亲密私语。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最初的交易和算计,多了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与温情。 慕容雪慵懒地靠在林墨怀里,听他说着今日朝堂上的交锋,凤眸里异彩连连。 “你这家伙,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那陈尚书,怕是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她娇笑着,手指在林墨胸口画着圈。 林墨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慕容雪正说着,忽然秀眉一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了?”林墨关切地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