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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声开口：

    “真如此恐怖？”

    他没有说名字，但日尊知道他在问谁。陈林。

    日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恐怖。”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

    “我……不是对手。”

    魔祖倒吸一口冷气。

    日尊，七道法则的掌控者，还携带着一滴从仙境中得到的神秘血液。

    那血液中蕴含的力量，连他都感到心悸。连他都说不是对手……

    “那他……”

    魔祖试探着问道：

    “到底是什么境界？”

    日尊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绝不是道境。”

    “道境会被规则检测，强制飞升。”

    “他还在下界，说明他还没有凝聚本源道种。”

    “但他的实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已经超过了天地大尊的范畴。”

    魔祖沉默了。

    他站在虚空之中，望着日尊那淡漠的面容，心中思绪万千。

    他们都知道那些事——从仙境中得到的信息碎片，是其他无垠虚空留下的。

    那些无垠虚空，早已覆灭。

    万物归零，世界重启，万族争霸，再次收割。

    无尽的轮回，周而复始。

    而这一次，轮到此方无垠虚空了。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

    “那他……为何不杀我？”

    日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蝼蚁罢了，杀与不杀，有何区别？”

    魔祖脸色一僵。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是啊，在陈林眼中，他魔祖，至尊榜第三，天地大尊巅峰，魔教老祖——也不过是一只强壮些的蝼蚁罢了。

    杀与不杀，确实没有区别。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沉默。

    片刻后，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而问道：

    “那滴鲜血，你炼化得如何了？”

    日尊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满意，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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