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程英张了张嘴,她在桃花岛的时候,师父偶尔提过盐铁之利。 汉武帝用桑弘羊搞盐铁专营,把天下商贾的命脉捏在朝廷手里,一年进账几千万贯。 叶无忌说的官营,莫非也是这条路子? “你打算把所有买卖收归衙门?” 叶无忌伸手合上桌上的账册,将银票拢在一起,塞进红木匣子里。 “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天再议。”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脑子都转木了。” “走吧,睡觉。” 程英瞪了他一眼。 “我还有三笔账没对完。” “账跑不了,你跟着我走。” 叶无忌把桌上的纸张拢了拢,往程英手里一塞。 “方才教你的那几个数字,你记住了没有?” “记是记住了,可只认得一到五,后面的还不会。” “所以得学。” 叶无忌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程英身子一僵,低声说:“还没洗漱呢。” 叶无忌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待会儿一起洗。” 说罢,他手臂发力,把程英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后院走。 程英惊呼出声,双手慌忙勾住他的脖颈。 脸颊烫得厉害,她不敢往门外看。 萧玉儿虽被赶走了,可衙门里到处是巡夜的卫士,万一被人听见,她的颜面往哪搁。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叶无忌哪里肯听。 几步进了后院卧房,他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门板合拢,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被褥铺得整整齐齐。 炭盆里火苗跳着,四面墙壁被映得暖黄。 角落里燃着安神香,松烟气味淡淡地飘散开来。 叶无忌把程英放在床沿,顺手拿过方才那张写满符号的纸和炭笔。 “方才说好了,到屋里教你剩下的。” 他踢掉靴子上了床,靠在床头引枕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 程英站在床沿没动。 她把纸和炭笔搁在床头小几上,坐到了床沿的边角,身子绷得笔直,两只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叶无忌看了她一眼,笑了。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看得见我写的字吗?” “看得见。” “那你念一遍,一到五。” 程英照着纸上的符号念了一遍。 她记性极好,五个符号的写法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叶无忌拿起炭笔,在纸上又写了四个符号。 6、7、8、9。 “六像个勺子,七是一横带个拐弯,八像两只耳朵,九是个圈带条尾巴。” 程英探着脖子去看,距离太远,炭笔的痕迹在灯下模模糊糊。 “看不清。” “让你坐近点,你偏不听。” 叶无忌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边。 程英整个人倒进他怀里,后脑勺撞在他下巴上。 “疼!” “谁让你倔的。” 程英挣了两下,没挣开。 他的胳膊横在她腰间,一条腿曲起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困住。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这样看得清了吧。” 纸就在她面前,上面的符号确实清楚了许多。 程英咬了咬嘴唇,不再挣扎。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学东西要紧,别的都是次要的。 “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