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凶手不是疯子,至少不是那种无脑的疯子。”陈怀仁将照片放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把杀人当成了一种艺术创作。你看这尸体的坐姿,双手交叠,脊柱挺直,这不是死后的僵硬,这是生前的‘教养’。他在受害者死前,或者死后,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处理了血液,并且……维持了尸体的形态。” 王局长听得头皮发麻:“陈老,您的意思是,他懂医学?或者是化学?” “懂不懂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是个‘手艺人’。”陈怀仁靠回椅背,目光变得深远,“这种对‘完美’的追求,这种对‘展示’的执念,说明他极度自负,且有着某种强迫症。他选择这些受害者,不是因为她们是网红,而是因为她们在镜头前展示的‘精致’,让他感到厌恶。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剥去她们的皮囊,展示内在的‘真实’。” 王局长震惊地看着陈怀仁,仅仅看了一眼照片,就推导出了凶手如此详细的心理画像! “陈老,您真是神了!”王局长激动地站了起来,“那您快跟我走一趟局里,给兄弟们指点迷津吧!” “我?”陈怀仁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腿,“老了,不中用了。这种跑腿抓人的活儿,我干不动了。” 王局长顿时急了:“那……那可怎么办?” 陈怀仁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窗外被暴雨冲刷的院子。 “影,小棠,别看了,进来吧。” 随着陈怀仁的话音落下,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男的叫影,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冽得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气。 女的叫苏棠,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她手里抱着一个素描本,眼神清澈,仿佛对这屋里的紧张气氛浑然不觉。 “陈老。”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陈怀仁指了指王局长:“这位是市局的王局长。局里出了点麻烦事,需要人帮忙。” 王局长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里直犯嘀咕。男的像块冰,女的像团雾,这能帮上什么忙? “陈老,这……”王局长刚想质疑。 影却已经走到了那几张现场照片前。他没有像警察那样去关注尸体的细节,而是蹲下身,盯着照片里地板砖的缝隙。 “地板是干的。”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种老式公寓,地板砖下面是空心的。如果真的一滴血都没有,说明尸体是被搬运过来的。凶手利用某种手段(比如强力胶或特殊的捆绑),让尸体保持坐姿,制造出‘在沙发上被杀’的假象。” 王局长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一眼就看出了现场最大的疑点! 苏棠则走到了苏棠身边,她没有看尸体,而是看着受害者脸上那诡异的微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