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张联手除恶-《无名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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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废弃仓库,空旷而杂乱,堆放着各种生锈的医疗器材和破损的纸箱,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不知名的碎片,踩上去发出“咔嚓”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远处的角落里,似乎还堆放着一些覆盖着白布的东西,轮廓模糊,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恐惧。
“影,你看!”苏棠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压低声音,伸出手指着前方一处堆放着大量纸箱的角落,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正蜷缩在纸箱之间的缝隙里,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注射器,针头闪着寒光,另一只手正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衣袖,动作急促而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急于完成某种仪式。微弱的红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紫。
“站住!”影厉声喝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道惊雷划破了B3层的死寂。
那个男人浑身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破了胆,手里的注射器差点掉落在地。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脸上沾满了污垢和灰尘,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当他的目光落在影和苏棠身上时,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救……救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断断续续,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痛苦和哀求。
影和苏棠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致的冷意。他们缓步走了过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走向一件早已注定归属的猎物。高跟鞋踩在地面的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审判”伴奏。
“你是那个叛徒护工?”影站在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右手悄然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那把冰冷的刀,刀柄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锚点。
护工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先是看向影,又转向苏棠,当看到苏棠那张年轻却毫无温度的脸时,他眼中的希冀又浓了几分,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苏棠的裤脚:“你们……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陈怀仁那个疯子……他在拿老人们做人体实验!他把那些无辜的老人当成小白鼠,注射各种不知名的药剂,好多人都已经疯了,还有人……还有人已经死了!他是个恶魔!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救救那些还活着的老人……”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滚落下来,显得格外凄惨。
他说着,就要向影和苏棠靠近,那只伸出的手,布满了青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透着一股绝望的求生欲。
影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护工的哀求与他无关,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苏棠却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护工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护工的痛呼,他手里的注射器应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个纸箱旁边,针头依旧闪着寒光。
“啊!”护工痛呼一声,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上,额头的汗珠滚落得更快了。
“闭嘴!”苏棠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你这个阻碍‘正义’的毒瘤!陈老的伟大事业,岂容你这种鼠目寸光的蠢货玷污!”
护工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棠,那张年轻姣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冰冷的“正义感”,那眼神中的厌恶和鄙夷,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你……你说什么?正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又带着一丝疯狂,“你们……你们也是陈怀仁的人?你们也和他一样,是疯子?”
“我们是来维护‘正义’的。”苏棠冷冷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陈老是为了国家,为了人类的未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你,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蠢货,却因为一点小小的痛苦,就想毁掉这一切!你这种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牺牲,什么是伟大!你该死!”
护工看着苏棠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又看了看影那双毫无波澜、仿佛没有灵魂的眼睛。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在空旷的B3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正义?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他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实验品,把痛苦当成理所当然,把杀戮当成崇高的牺牲……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正义?多么可笑!多么荒谬!”
“他在亵渎‘正义’。”影转头对苏棠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像是在维护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
苏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身闪着冷冽的光。她将刀递给影,眼神坚定:“给他一个痛快的。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赎罪,也让他知道,亵渎正义的下场,只有死亡。”
影接过刀,指尖传来刀身的凉意,让他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狂笑的护工,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知道吗?”护工突然停止了笑声,死死地盯着影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甘和警告,“我见过那个流浪汉医生,他原本是来调查这里的,却被陈怀仁抓住,变成了‘药人’。我还见过那个照顾孤儿的老头,他只是想来看望在这里养老的老朋友,也被陈怀仁强行注射了药剂!他们都是好人!都是无辜的人!陈怀仁那个疯子,把他们都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他们都疯了!他们都……”
护工的话还没说完,影的刀,就猛地刺进了他的胸口。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衣物和皮肤,没入了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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