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昔年司马家还在朝中之时,家中长辈闲聊时都会谈及这个多年镇守的北疆边关的一军之首。 讲他如何骁勇善战在战场上以劣势绝对反扑、如何足智多谋吓退频繁骚扰边陲小镇的悍匪、又是如何在战时没有补给的情况下抗下他北疆战士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当时听长辈们说时见他们满面愁容,年纪尚小的司马进倒是对这个男人生出几分钦佩之意。 如今见到他的女儿,也不过如此,一副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姿态,像是被精心养护的娇弱花朵,几滴雨便能砸死似的,半点没有继承到他父亲的杀伐果决。 这么想着,司马进竟也向赵依依投来毫不掩饰的蔑视:“父亲再骁勇又如何,生的女儿只会看书绣花,白瞎了他大半生的热血。” 赵依依很是震惊地看向司马进,内心泛起惊涛骇浪。 曾几何时,身边的长辈、奶妈都和她说,身为女子的价值就是为将来的夫家开枝散叶、相夫教子,在大宅深处做一个不闻不问的贤妻良母。 渐渐的就连她的父亲也这么觉得, 收走了她房里的兵书和小院子的一干刀枪棍棒, 取而代之的是古板严肃的只会将“三从四德”挂在嘴边的老夫子,和怎么也做不完的女工刺绣。 一开始她也反抗,去找母亲哭、去爹的院子里闹,但哪里会有人会听一个年幼稚子的话。 母亲心疼她,也曾替她求过情;他爹虽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架不住里里外外的闲言碎语,索性一直呆在军营里避而不见。 后来在一次山匪的偷袭中母亲为了保护她逝世,就再也没人替她说话了。 她与父亲的关系也渐行渐远,两父女一年只能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第一次有人说,她应该与她父亲一样骁勇热血,而不是像所有的大家闺秀那样成日成日的绣花作画。 赵依依的嘴唇蠕动似有话想说,但末了又憋了回去。 司马进这么拆台,年华可大不乐意了,立刻摆出战斗模式, 嘴巴像机关炮一样“嗒嗒嗒”地朝司马进一顿输出:“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一会打……哎呦……” 年华话还没说完,后脑勺被没由来地打上一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嗑在赵依依的桌子上,“嘣”的好大一声响, 始作俑者谢澄眼前划过一条黑线,他怀疑年华在故意碰瓷,他也没使多大劲。 年华的脑袋前后受创,气不过的她愤然转身,嘴里骂道:“哪个杀千刀的拍……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