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啊?贴补你小叔一家?你小叔的儿子我记得都结婚了吧,怎么还要你家贴补?” 老张满脸的意外,这次一点装的意思都没有。 赵子平苦笑一声,见到路边有人拦车,就踩了刹车,等车停稳了,开了车门,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上了车。 赵子平等他坐稳了,然后缓缓启动车子,继续解释: “我爷爷就我爸和我小叔两个儿子,从小教育我爸要爱护弟弟,我小叔从结婚到他儿子结婚,断断续续一直和我家借钱借粮。” “我当时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懂,只是偷偷看见我妈偷偷掉眼泪,后来子康长大了一些,就找了个本子让我妈记着。” “什么时候,借了多少钱,借了多少粮食,一笔一笔地记下来,让我小叔或者他儿子签字画押。” “后来我立堂,人也开窍了,就想办法把这些年小叔家借了我家的钱要回来,十多年断断续续地借了两千七百块钱,和一千多斤粮食。” 说到这儿,赵子平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子康前两年就谈了个对象,说好要688彩礼,我家一直拿不出来……” “就算我没有立堂,只要不贴补我小叔一家,家里也能过上好日子。” 老张听到这儿,也跟着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赵子平没再说话,他知道老张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外嫁,两个儿子娶了媳妇,全都惦记他的那点工资,三天两头地上门要钱。 家里头也是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的吵。 车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形形色色的乘客上上下下,有的脸带笑容,有的愁苦满面。 人生百态,尽在这一路颠簸的行程中。 中午十二点,客车准时回到车站,赵子平和老张简单打扫了卫生,然后去了车站的小饭馆去吃饭。 中午依旧吃面,老张吃了肉炒面,赵子平要了一碗捞面,烧了西红柿鸡蛋和农家菜两样,简单却实在,正合他的胃口。 来小饭馆吃饭的要么是车站的司机,要么是黄河边上采沙的工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块儿,就着大蒜吃面。 “王主任今早带着嫂子去镇医院找老高看病,老高说他媳妇冲着了,这会儿刘半仙正在他家做饭呢!” 老张旁边是镇上的电工沈明,十里八村的电路有问题都找他,谁家发生点什么事情,他都是最先知道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