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翠莲虽然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县长”身上了,但还是诚实的摇摇头。 开玩笑,人家县长认识她是老几啊? 怎么可能帮她办事? 赵子平点点头:“婶子,道理是一样的,我现在就相当于是能找到人家城隍爷在哪儿。” “但是,这世上干我这行的人多了去了,人家城隍爷认识我是谁啊?” 这么一说,马翠莲懂了。 可是,她那双浑浊的眼里,突然亮了一点的光也没有了。 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塌,然后慢慢地开始哆嗦。 泪水从她指缝间滑落,滴在褪色的衣襟上。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炉火偶尔噼啪作响。 赵子平沉默着,他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说一些安慰人的话,可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一点点崩溃的小婶,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非要问他,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那么……他恐怕会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赵子胜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路是他自己一步步走的,没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 而小叔、小婶甚至爷爷奶奶,都是他走上这条路的帮手。 “小婶,时间不早了,我要给猫蛋和狗蛋洗漱去了。” 赵子平一根烟抽完,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把烟头捻进烟灰缸里,转身往屋子外面走。 马翠莲慌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急急地跟在赵子平后面出了屋门。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电灯已经拉亮了,收拾完锅灶的崔红英女士也蹲在那儿一块儿捡枣。 见马翠莲出来之后,起身打了个招呼,把人送出院门,顺手就把大门关上了。 赵子康见人走了,就赶紧招呼二哥过来蹲在他旁边,一边忙活一边问: “二哥,小婶找你来干什么?” 前一家之主赵丰年同志听到这个问题,也抬头看向自己儿子。 其实,他也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又清楚自己的家庭地位,就一直憋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