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传胪大典前一天,礼部送来了朝服。 陈冬生把朝服摊开,上衣是圆领大袖,衣长大概到脚踝,中衣是米白色素纱质地,领缘镶青边,下裳与上衣同色,都是赤色,长到脚踝,两侧开衩。 还有乌纱帽、白绢袜和皂皮云头履头。 陈大柱三人,蹲在床边,看着朝服,馋的都快要流口水了。 陈放双眼放光,“冬生哥,要不你穿一下,给我们看看?” 陈知勉敲他的脑袋,“你这小子懂什么,朝服是明日大典上的吉服,哪能随便试穿,要是折了边角,沾了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知勉在族学读过几年书,可天赋实在是有限,连甲班都没能进去,也就没走科考这条路。 但老族长,也就是陈知勉的爷爷,那可是村里唯一的童生老爷,所以家中对礼制规矩看得极重。 朝服的重要性不用猜都知道,所以他才出声打断陈放。 陈放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退到一旁,我就是随口说说,冬生哥你别往心里去。” 陈冬生看着几人眼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抚过赤色的衣料。 “知勉叔说的有道理,朝服确实不可轻慢,明日就是大典,要是明早再穿,要是有哪里不妥,也来不及换了,我先穿着试一试。” 他先将中衣换上,再穿赤色的圆领大袖上衣,宽大的袖子垂落下来,人一下子就贵气了。 戴上乌纱帽,又穿上白绢袜和皂皮云头履。 陈大柱三人顿时看直了眼,陈放忍不住拍手叫道:“冬生哥,你穿这朝服也太好看了,跟画里的官老爷似的。” 陈知勉赞道:“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衣服穿在身,贵气的不得了,跟县尊老爷有八分像了。” 陈大柱羡慕道:“好看是好看,就是一个人没法穿,得要人帮着穿,不然衣服容易歪斜。” “朝服穿戴有规制,需人协助才成。”陈知勉说完,想到了一件事,“冬生,明日大典之后就要当官了,就是不知道你会被派去外地还是留京,要是留京的话,一直住报国寺也不是回事,得寻个住处。” 陈大柱连连点头,“是咧,是咧,得提前做好准备,等冬生你安定下来,我们还得回林安县,这都出来半年了,怪想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