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钟敏秀! 钟敏秀早就算计周全,自导落湖博同情,故意放走马,就是要将我孤身弃在这落雁湖。 钟敏秀好深的心思。 从头到尾,都是算好的局。 然而,自古以来,都有这么一条定律。 人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那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开始下起了雨,那雨刚开始还是细小的毛毛细雨,随后越来越大,变成了暴雨。 密集的雨点砸在身上,段诗琪甚至笑了。 按照时间推算,钟敏秀和白砚清纵使骑马,现在离开落雁湖也没有多远,离城门更是有半个时辰的距离。 她淋到了雨,他们也同样淋到了,又能比自己好得了多少? “钟敏秀,这次你没有算到吧!”段诗琪自损式地终于出了口恶气。 不过这雨是真大,淋在身上又是真冷,她拢了拢衣襟,抱紧自己冒雨前行,打算在附近找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雨雾蒙蒙,大雨冲刷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可也在这时,她觉得自己恐怕出现了幻觉,她看到有一艘小船靠岸,从船里出来了两男一女。 三个人每人都撑了一把伞,其中一个男人走路一瘸一拐。 随着风声雨声,女人抱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大阴天的非要来湖边游玩,现在好了,都玩成了落汤鸡,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予儿,别忘记,现在你的身份是本将军的婢女,这般跟主子说话,以下犯上,该当何罪?”男人破铜锣的声音虽然是在责备,可听着却并没有怎么生气,反而隐隐透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兴奋。 “那你要不罚我晚上不准用膳吧,我正好塑身。”女人故意重重踩了踩坑里的积水,泥水飞溅而起,恰好溅了男人满脸满身。 男人狼狈的模样惹得女人哈哈大笑,假模假样摸出帕子,递向男人。 但又不是真给,递到一半时,钻进男人伞中,好心地主动帮他擦脸,却故意将泥晕染开,将男人一张俊美绝艳的脸涂得全是泥。 男人不躲也不避,任由女人胡闹。 他的目光甚至在女人闹的时候,偷偷黏在了女人脸上,像是想趁机看个够,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不过,在男人收回手时,他害怕被发现,像小偷似的又极快地将目光移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