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茶馆里,有人高声谈论着新引进的稻种收成;学堂外,传来孩童朗朗的读书声,念的却是“九九乘法表”和“节气农谚”;工坊区,机器的哐当声与工人的号子声交织,充满了活力。 他们走过一片正在举行的“村务公开栏”前,只见许多百姓围在那里,看着墙上张贴的“本季赋税明细”、“公共水渠修缮支出”、“蒙学堂束脩减免名单”,议论纷纷,脸上大多带着满意或期待的神色。 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平民的“参与感”和“知晓权”,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萌芽。 段月柔看着这一切,眼中光彩熠熠。 她轻声对萧景说:“夫君,月柔记得,幼时随母后出宫,也曾见过街市,却从未见过百姓脸上有如此……如此踏实又带希望的神情。仿佛人人都知道明天该做什么,日子会往哪里去。” 萧景握紧她的手:“这就是秩序和希望的力量。旧的枷锁打碎了,新的规矩立起来,而且这规矩是普惠的、透明的、能让人看到奔头的。百姓要的,从来不多,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公平、一份看得见的未来。” 他们又参观了新建的“泽州公共医馆”,看到穿着白罩衫的学徒正在给村民发放预防时疫的药汤,讲解卫生常识; 参观了城外的“新式农庄”,看到了统一规划的水利设施和长势喜人的试验田。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新制度带来的高效与生机。 夜晚,下榻在驿馆。 段月柔哄睡了孩子,走到窗边,从背后轻轻抱住正在审阅从各地送来简报的萧景。 “夫君,”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南昭……真的不一样了。月柔有时觉得,像在做梦。一个……很真实、很美好的梦。” 萧景放下笔,转身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不是梦。这只是开始。”他的目光投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南昭的成功,证明这条路可行。那么接下来……” 段月柔仰起脸,聪慧如她,已然明白:“夫君是要在北楚,还有怀谨姐姐那里,也推行这一套吗?” “不错。”萧景点头,眼中闪烁着掌控全局的自信光芒。 “北楚有明意坐镇,基础本就与我汉川相似,改革阻力会小很多。大胤有怀谨主导,经过吴有桂之事后,兵权已收,旧势力也被削弱,正是推行深层次变革的好时机。 土地、科举、工商、教育、律法……这一整套东西,必须在中原核心之地扎下根来,才能形成不可逆转的大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