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表演现场,正当观众们沉浸在剧情中淡淡温馨中时,画风突变。 舞台灯光变暗,接着急促的枪声、炮火的轰鸣、孩子妇孺的哭喊声响起... 一道低沉的男声,缓缓念出背景的旁白音。 【民国二十六年冬,曰军沿江而上,所遇之处,几成焦土。】 【逃难者塞途,船票贵如黄金...】 舞台再现,回到了那处戏园,昔日的繁华之所却已在炮火的摧残中变得破碎不堪。 老师傅身负重伤,颤颤巍巍地举起淌着鲜血的手,将两张船票递给两人。 “顺安号,过两日...就走...” “可惜了,这杯喜酒,喝不上了...” 老师傅身旁,徒弟两人早已泣不成声,哭着要带师傅一起走。 老师傅摇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做了一个动作。 他右手掌心向上,缓缓地从腰间抬起,仿佛想要将一口气提到胸前... 做完这个动作后,老人的手无力垂下... 画面再转,侵略的曰军拦下陈巷口与陈桥头,强迫两人在其军官的寿辰上唱戏,并承诺每演一出戏,可放3个百姓出城。 心知难以反抗,两人为多救几个百姓,提出“一出戏,必须换30人出城”。。 曰军表面同意,却要求两人将戏曲中《双烈传》的角儿,换成曰本国家的人物。 让被侵略者对侵略者进行歌颂,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看到这里,现场观众群情激奋,要不是在比赛现场,早就有人对戏中的侵略者破口大骂起来。 此时,所有观众已完全沉浸在了剧情中,为戏中的角色境遇而揪心。 剧情中,登台前夕,陈桥头邀请陈巷口跳一支西洋舞,陈巷口微微一笑,欣然应允。 轻柔的音乐中,两人翩翩起舞,此刻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神色却是反常的轻松与释然。 “从小看你演木头人就想笑...” “被你叫了二十几年烂桥头破木头,人都被你叫木了...算了,喜欢的话,下辈子再给你演。” “...准备好了么?” “嗯,与其被折辱而死...” 此刻,舞台灯光再次变暗,所有观众的心情也跟着暗下来。 方才两人最后的对话,台词虽然留了白,却不难猜出下一句的意思。 与其被折辱而死,不如宁为玉碎、痛快地去。 此时的两人,早已立下了死志,不愿做屈膝求饶的苟且偷生之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