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宁紧紧攥着那手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姑母,我以后还能见到父亲他们吗?” 太后听了叹了一口气。 “宁儿,你是个姑娘家,眼下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你父亲和母亲,姑母也会尽力而为。” 马车在小巷子里又行驶了一段,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太后拍了拍江宁的手。 “走吧!” “以后照顾好自己。” 江宁看了看太后,开口叮嘱道。 “姑母你也要保重自己。” 巷子的深处停着一辆马车,两个黑衣人坐在马车上,见江宁下了马车,立即的下来,恭敬的朝江宁拱手。 “主子。” 江宁回头看着太后的马车,只见马车里的太后掀起车帘子,朝自己点了点头。 江宁这才走上了马车。 “这一路劳烦二位了。” 看着江宁坐着马车离开,太后也红了眼眶,嬷嬷见状等太后倒了一杯茶。 “娘娘不要担忧,小姐向来聪慧,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太后亲抿了一口茶,只感觉满嘴的苦涩。 “觉得什么事儿啊!” “走吧,回宫吧,回去见一见贤王。” 皇宫里。 贤王看着一桌子的奏折,只感觉头疼的厉害。 好怀念游山玩水的日子,可那样的好日子再也过不到了。 早知道会这么辛苦,当初就应该站个队,把周临渊拉下去,扶一个有用的上来,自己倒是也不用辛苦的在这里批阅奏折。 可是一想到,周临渊娶了段明凰,贤王就忍不住叹气起来。 那可是南诏继承人啊,有她在,周临渊登基时必然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