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看东边那块地,那里地势低,麦子灌浆晚,要是能再过两天.......” 张同志苦心劝道:“老陈,你知道吗,鬼子很可能就要打过来了!到时候我们都要去打仗,你们该往西边跑的往西边跑,该往北边去的往北边去,不光是鬼子,那些伪军、地主,很可能跟着一起回来,那片地我也看了,晚两天割麦当然好,可到时候谁帮你们割,你割完了怎么晾晒,怎么扬场?到时候鬼子来,不是抢了去就是烧了去,心疼都来不及了!” 陈农发叹了一口气。 “张同志,我都听你的,我这一辈子就是亲乎这土地,亲乎这庄稼,你们来了这两三年,我们才刚刚有点盼头,眼下没有大地主喝血,没有了财东打人,这,这眼看就要打新麦吃白面馍了......唉!” “老陈,不说这些了,咱们把麦收完你就套车,一直往西北走,过了定县,到了北岳根据地就好了,如果你想留下,那可得好好安顿,家里千万不能留太多粮食!” 随后,张同志又招呼着那些同样在帮乡亲们抢收的灰军装,“同志们!都卖卖力气!老乡种地不容易,咱们不能让鬼子给糟蹋了!” 紧张的气氛在蔓延,有人选择对危险视而不见,有人则盘算着要不要听劝,撤到西边。 还有一小撮人则期待着鬼子、伪军的到来。 陈农发的儿子陈有地也在收麦的队伍中,他今年已经十六岁,在乡下已经可以当个壮劳力用了。 他割了一会儿麦,然后悄悄凑到张同志跟前。 “张同志,张长官!” “有地啊,累了?到地边子上歇歇,喝点水去。” “我不累,张长官,我跟你走行不?” “行啊,等收完麦,让你爹套车.......”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跟着你们的队伍走!” 第(3/3)页